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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期我們要找到足夠的稿件有一定難度,就算今日都
仍然有這樣的情況。有些來稿明顯曾被其他學刊拒絕
刊登的,譬如現在是2024年底了,為何還有人投一篇
與新冠肺炎疫情相關的稿給我們?過去兩年這篇論文
曾在外面浮沉,作者想投給我們看看有沒有機會。另外
想敵」,初期大家的表現差不多,但近十年,我們較有
我們曾討論,是否只接受真正講中國社會的稿,雖說期
優勢,無論是計Impact Factor(影響因子)還是看投
刊名叫CJC,你寫美國的研究我們會否考慮?當時覺
稿情況。以前沒有我們的期刊,一些華裔學者會投稿給
得不如暫時先保留中國優先的選材傾向,要否再開拓
AJC;之後他們少了很多來自華裔學者的稿件,主要靠
就將來再算。
南韓學者投稿,東南亞的也很少,他們的稿源應更困
難。
其實我們這兩本期刊在策略上遇到一個兩難情況。一
方面你想期刊能夠提升學院的名聲,CJC和學院有一
南 我還記得在一次ICA會議,Routledge那個主管跟我
個連結。但大家知道學術期刊與一所機構關係太緊密
們談續約,他提議我們續期十年。我心想:「十年?!」後
的話,人們會覺得期刊是那個機構的pet project,覺得
來想了想,這還是有好處,至少有十年時間穩定下來 。
你那本學刊不夠認真。到了現在,經過多年發展,CJC
所以當時也很大膽,立定決心簽了十年合約。現在回想
的編委會開始邀請一些非中大學者參與,中大的同事
那對我們是有利的,起碼那十年與出版社的合作少了
只佔一半。當然有些外來編委間接和中大有關係,譬如
很多麻煩事,不用轉來轉去。之後情況如何我便不知道
其中一位副主編Angela Wu,之前曾是我們的助理教
了。
授,現在去了美國的大學任教。
峯 和出版社已再續期,我不太記得年期,現在和
初步成功與恆常挑戰
Routledge的合作很恆常化。
學刊入了SSCI,在制度上有些誘因吸引投稿。一本期
刊出過一些優秀的文章,進而建立認受性。幾年前我接
蘇 我記得當時剛說要辦英文期刊,Paul 問我改甚麼名
手做主編後不久,在ICA會議上遇到賓大的楊國斌,他
字,我就說Chinese Journal of Communication
覺得我們這本期刊是真的好,文章有些特色。有時其他
吧。那個想法是從哪裏來的呢?第一就是因為美國的
主流的傳播學期刊所載的文章,題材風格都頗規範,你
JOC(Journal of Communication),它是當時傳播
都猜得到文章是怎樣的寫法,包含甚麼議題。反而人們
學最頂尖的學刊,我們便加上了C hi ne s e 在這名稱
可能覺得我們的期刊,可以出到一些較有意思的文章。
前面。另外就是社會學有兩本頂尖期刊:American
Journal of Sociology和American Sociological
期間我們也都做過一些頗成功的特別專題,有些專題
Rev i ew。用 J ournal 還是用 Rev i ew 呢,我 覺 得
是我們自己想的,例如2015年雨傘運動那個專題被
Review不夠有型,所以就用Journal。
引用次數高,文章流傳得廣。又例如2019年荷蘭學者
Jeroen de Kloet負責一個platformization的專題,
南 現在CJC的Impact Factor好像高了很多?
比較早就講中國大陸的互聯網平台化,也產生了一些
迴響。
峯 還可以吧,這兩年跌了一點,但Impact Factor真的沒
辦法控制。現在有2.51(蘇:很棒了!以前只有零點幾!)
現在我們主要面對的挑戰是「不夠好的稿」,這個問題
(南:當年只有0.3而已!現在差不多2點多!)
恆常存在。另一個挑戰是國內開始出版了一些英文期
刊,譬如中國傳媒大學有Global Media and China,
浙江大學有Communication and the Public。接下

